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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侵吞了我们27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
修建内昆铁路征地 1000至200元每亩 上访农民坐牢
是谁侵吞了我们27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
铁路通到家门口 大寨群众眼泪流
大寨群众供稿 发自云南彝良县
内昆铁路在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的关心下得以复工并已经通车六年多了,在云南昭通市的彝良县,内昆铁路火车站设立在该县毛坪乡的大寨村。多年来,铁路部门已经了结算了因为铁路建设占用土地和山林的一切手续,不折不扣把农民应该得到的补偿款下拨到了彝良县政府有关部门。可是,多年来,老百姓却为完整获得应该得到的补偿款多次上访到了昆明和北京,上访群众中有八位农民付出了坐牢两年至五年的代价,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派员下来查处,云南日报以内参的形式送呈省委政府领导审读……可是,这么多部门调查过了,农民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但应该属于他们的270万元征地补偿款去无法回到他们的手中,受到伤害的农民群众在怨声载道!
内昆铁路:我们不折不扣下拨了土地征用款
1998年,当内昆铁路复工的消息传来之后,眼看铁路要通过家门口的彝良县群众到处在奔走相告。更加让我们难以相信的是,彝良县火车站的选址就在毛坪乡大寨村,火车站就在我们的村子旁,必将给我们山区农民的脱贫致富插上腾飞的翅膀。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寨村农民等来的何止是坐牢,他们付出了坐牢等代价,却无法讨要内昆铁路指挥部已经下发了的土地征用款。
据不完全统计,铁路建设指挥部提供给我们大寨村九个社的土地和林木数目如下:永久性征地每亩7000元,临时用地每亩4000元。征用永久性土地433亩,临时用地215.531亩。占用林地11.171亩,每亩2000元。林木补偿:成材林每棵10元,优树每棵5元。其中,成材林10400棵,优树67600棵。按照标准计算,地方政府应该下拨铁路建设指挥部下发给农民的各种补偿款273万元。
可是,我们九个农业社的农民失去了土地,得到的补偿款有多少呢?在我们的多次反映下,除了水塘社的农民每亩土地补偿4000到6500元之外,我们土地和水塘社的性质基本一样,得到的补偿却只是每亩1000元到200元不等。毛坪乡有关部门为此截留大寨村八个社的土地补偿款超过了4265159元。
为了支持内昆铁路建设,大寨村群众在原本不多的土地上作出了重大牺牲,平均每家失去一亩以上的土地,有些农户的耕地基本丧失干净。可是,舍小家顾大家的大寨村农民没有和政府讨价还价,到头来,铁道部明文规定的补偿款项落在农民的头上却大大缩水了,2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让我们失去了口粮田,地方政府官员在其中中饱私囊。因为修建铁路让出土地的农民担心饥寒交迫生活的提前到来,走上了漫漫的上访之路。
付出了坐牢代价的农民最后得到了什么
出让土地修建内昆铁路的大寨村农民等来了几十年以来梦寐以求的火车的到来,也等来了我们让出的土地到底应该得到多少补偿的那一天。在毛坪乡党委政府的主持下,大寨村委会发给我们的土地补偿款和铁路指挥部下拨下来的数目大相径庭。在大部分农民得到的补偿中,每亩最高的1000元,最低的才是200元。
大寨村八个农业社的农民仔细算了一笔账:我们八个社失去了土地500亩,按照同一村子的水塘社的补偿标准计算,补偿总额应该在270万元以上,而赔到我们手里的只有28万元不到。
原本属于我们八个农业社的270万元补偿款究竟落在什么地方去了?
是谁胆大包天侵吞了农民子孙后代的养命钱?
我们在找不到诉求公道的时候,政府对农民实际情况反映的麻木不仁促使我们走向了极端,2001年9月14日,我们自发走上铁路拦车表示抗议。后来,从地方上访到中央的过程中,我们最终付出了坐牢的代价,有八个农民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
从法院的判决上,可以看出当年我们和政府矛盾冲突的严重程度:在被告人陈顺明、余兴高和陈顺毕(另处)的煽动下,以铁路建设征地补偿有问题未解决好为由,推石头将铁路便道原机筑下面的公里阻断,致使五辆运送水泥的大卡车无法通行。当天晚上,有关部门前来处理,指挥铁路工人将堵车的石头搬开时,陈顺明和余兴高等人带领数十名农民上前阻止,经过政府做工作仍然无效果。随后,陈顺明他们带领村民围住工作组的吉普车,对坐在车里的干部进行威胁。当派出所派人到现场接人时,陈顺明他们和上百名村民将派出所的车围住,叫嚣要将车推下公路,并推行了三米的距离。同时,把两辆吉普车的轮胎放气并扣留在公路上,车上的人是在治安员的帮助下才寻机逃走;2002年6月30日,毛坪乡党委副书记文鑫等工作人员到堵车现场找陈顺毕等人,说有问题可以派出代表来谈,陈顺毕他们说不派代表,但要堵车下来等县政府下上解决。在陈顺毕家,在他人的策划下,决定通知各社的村民到大寨村委会聚集。7月1日,他们将通向铁路的一段公路堵断。下午,县长下来解决问题,当县长针对群众提出的问题一一作出解释时,陈顺毕等人手持材料要强行递给县长,要县长签字并当众宣读,不签字不准离开。在胡搅蛮缠中,他们拦着县长不准走,跪在县长的车前又哭又闹……县长直到次日凌晨3时才得以脱身,事态方方得以平息。由于陈顺毕等人的行为,致使五辆大卡车被困了四天,有7.6吨水泥被大雨淋毁,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10000元,并给铁路施工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大雨淋毁了7.5吨水泥和“给铁路施工带来了一定的”难度的后果是:有八个农民聚众扰乱了社会秩序,判处他们五年至两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我们失去了土地,要求公正得到补偿的农民中有八人坐牢,地方政府面对农民付出了惨重代价之后,在公平补偿上作出妥善处理了吗?
没有!
从2002年到了今天,从农民被送进监狱到了我们出狱,我们依然在渴求地方政府把人民的根本利益当作一件大事来办!
谁来倾听群众和云南日报的呼声
这么多年来,尽管我们有的被行政拘留,有的被政府抓去坐牢,但我们一直走在控告的道路上,我们一直希望上级政府身怀爱民之心,彻底解决我们大寨村失去土地的农民的问题。
群众的呼声从大寨村传到了省委省政府又延伸到了中纪委,这么多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我们控告了三年之后,云南日报群工部报送省委常委和主管副省长的《信访简报》以“270万元征地款没有兑现,大寨村农民上访三年没结果”为题中说:近日,彝良县毛坪乡大寨村近400名村民联名向本报舆论监督中心反映,1998年修内昆铁路时,该村被征用390亩土地,其中,永久用地242.5亩,临时用地147.9亩,104000棵成材杉树和67600棵幼杉被毁。村民



